世界观

忘却脐带连结的初知与感恩,没有家国情怀,哪来的世界观?

根植华夏文明,或可瞥见此世界:真正的文明起源与迷失。道、儒是构成中华文明的主要部分,其一脉相承。其已非今之所闻。

浅析“道、儒”之字由文意:“道”,一切形成之首,生万变之迁为道。“儒”,人之需,和合为儒。换言之,儒即人生何求之艰深究竟。儒指人与需,当和睦共济,遵道行矣。

这里得略解释下儒与德所含攸关之意:德,原指生命之所得,得身、意所欲。故,儒即是对德、也是对生命的终之诠释。以此贯之,或才能对儒家思想真正的核心诉求有所释然。

如无数前圣慧言:“得志与民由之,不得志独行其道”、“尽人事信天命,得也安不得也安”、“为而不争,利而不害”等所示;或循此略意,方可明鉴何谓:为天地立心,为生民立命之往圣,之真道、儒。

有把中华文明之要,归纳为儒、道、释三者,实则道与释无二,道也佛,因相通而相融。一章二法,另当详论。

道、佛皆讲无为;昭示,形而上的生命与宇宙终极之理。

儒家则讲有为,弘扬积极的处世态度、智慧。纵观儒道之经典,皆彰自明,则天下明的道续之理。如何活好自己,活明白生命;在个人有限的生命里,恒秉持心中有“道”,无论贫富顺逆,始终做一个品格完善的人;这是对每个人,应如何作为个体的灵魂拷问。其非物竞天择,非争强排他的所谓谋略文化。而是找到生命中,个体客观差异的内在统一平等致理。

儒家沿道家之深邃,化由简明之常理,系之人情世故;然而,唯有肯定其是对“道”所涵之真义的伸张,才可明白儒家之真谛,若能如此通悉,便会发现,儒家已是人间文明论述的天花板了。

儒家更似在倡导:人类觉醒的集体修行;让良知融于大众日常。这也是在有为法的世界,能领悟无为之道的致诚一步。越之,即生命与宇宙的大道真相。

道、儒有如佛学中的空色关系,或如此参悟,方可化解道、儒中无为与有为对立之悖。至于道教、佛教、儒教之说,凡异呼为“教”的,几乎都是歪门邪说,不分声量、古今。

在几千年华夏文明里,只有探寻真理传习真理。因此就能明白:中国为什么只崇拜祖先、圣贤,而没有宗教信仰之由来。

而历来对博大精深的道、儒理解,多是居于寻找所谓推动社会治理、进步与否的浅薄量化上,或就是穿凿附会的说教,而迷失其真理所在。尤其近代落后就挨打的历史,以至,大有人错误地认为道、儒落后了;甚不知儒道之所云。

反倒值得庆幸的是:在汉字、汉语、经典、文物、民俗里及坊间故事中,尚残存着没法抹去的道、儒致理之痕,只需要仔细去甄别,文殊里自有光。

从群体、国家、世界、到整个宇宙,再大的组织、空间架构,都是由个体意识衔接物质形态而构成。也是由个体的念行、文言、感知、记忆所相互依存,形成万物相应相联,至演化。宇宙中没有任何人、事、物,具有独立存在的意义。如前圣所言:天人合一,心外无物之境之意。

宇宙,由大爆炸而生本矛盾难恰,但都习惯了信奉科学权威,深信现代之文明,已在线性时间轴上的端点,定是旧不如新的高光时刻了。然而,每个人内在的“知”本身,就具跨时空维度的存在,皆因舍本逐末,求彼失己。

某些西方学者无知地、有目的地以为,中国没有哲学,还大有人麻木附和,此等昏聩,不知该如何原谅。弃宗之真典置于高阁,丢甲负弩,甚为遗憾。所谓“哲学”只是一个舶译词,可看作是其科分之一学;此也可见汉文译力达意之博大:把曲折、复杂抽象的事说明白意为“哲”学。不管什么学,都应是把复杂搞简明,而不是生出更多高深学问,头上安头。在真理面前,“哲学”不过是一门多余的学问、一连串迷惑的话头。

不管所谓哲学的瓶子多漂亮,其所装内容也不过道、儒的残枝末梢,离真理远矣;真理非思辩而来,也非创造而来。不夸张的说,能整明白老子、庄子和几本四书五经,足以吊打西方一众哲学巨论。所谓其它文明,不是对华夏真文明的断章取义,就是另辟蹊论罢了。

文明,乃文之指明;文化,则是文之教化。东西方不能以文明同言相称,只能说是文明与文化之别。

而公知学者们,常惯于一口一个士多德、黑格尔之类的引用甚欢,唯此语不能成句、理所达不能直,人云亦云为尚,盲目地以拥抱西方所谓价值观为荣,显得学说比天高,混迹于利欲之上,纯属无知。

如《进化论》、文艺复兴、甚至整个西方所推广的世界史,相当大程度无疑是编造的,漏洞百出不堪赘言。

迄今,西方除了对其宗教的迷思外,其历史文化从未有过真正的文明注脚。遗憾的是现由西方贯输的所谓“感观、自由文化”,却被认作是当代世界文明的主流;实乃时代之悲哀。

华夏文明真正失落的转捩点,或是清代满人统治的几百年,愚民抑教,如废除科举等,直至解放之初,仍见大面积被奴化而目不识丁的人,这是对几千年华夏文明自残与禁锢的苦果。

清代以前,就有不少西方洋务潜耕于中国朝野,至清未期间让人广为熟知的传教士,就中有玄秒。在满清几百年,天下唯我的歌舞升平中,对西蛮的渗透彻底破防;同时,挟洋自重,篡改、损毁、断送不少汉史精髓;造成巨大的历史文明断层,超乎想象。终是洋人的鸦片,成了结束清皇朝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
同一时期,西方经过漫长的东方文明影响,与自身冲突蜕变,也仅是从蒙昧走向了蛮昧。拾理为道,颠倒“道理”。后叙,还把文明的本质,概念化的混淆区分为:农耕文明与工业文明。工业化只是生产发展的某种走向现象,农耕却是文明起源的必然承载;农、工、科从根本上看,其真非文明之区分。

中华远古文明,就讲求安居乐业、和睦共处、与自然相栖;对观西方殖民主义的本质,不过是从游牧过度而来;游牧之前,可以联想非洲原野上的狮群:到处迁移,争夺领地,弱肉强食;至今的西方,与之有别吗?。关于对文明的叙事,学者们一直执伪迷真,跟着西方话术,往自己头上贴个农耕文明为落后的标签,自我矮化、惭以形秽。难以承认先辈们在铸造青铜时,西方人却还在爬树。

至宋明期间,中国理学论著已有相当丰富的积累。然而一直来,骨子里剪不断理还乱的道、儒之论,与理学的发展似乎总是相悖;实则都是由人性贪嗔迷失,与失道治理的抑制所至;由此产生的巨大茅盾和代价延绵至今。

今天,仍简单地奉物质发展为普遍真理;那怕损他毁后。也许是由于近代刻骨铭心的受迫、贫困所至,在突如其来的灯红酒绿面前,所有信念几乎不堪一击,真是悲切!文明致理与科学发展这个茅盾融合点,似乎一直悬着;关于此,老子两千多年前就精到提及:“为学者日益,闻道者日损”之理与性平衡;唯持经达变参透真义,正本清源,方可理想去假设:那天能逐达全民皆遵道循德之共知共识,民政融会贯通。那时,不仅能实现华夏文明的伟大复兴,甚至大可颠覆性地开创人类文明之先河,走向人类文明的真正盛世,这才是中华文明的使命。

不必形式化地提倡所谓文化自信,把祖上几件形物相置喻为文化,不过隔靴搔痒;应回归真正的文明之治、文明内化、以文明实践去创新,打破西方所编织的文化陷阱。否则永远只是邯郸学步,一叶障目。拥护世界文明多样性,本就是一个伪命题;只有文化才存在多样性。文明只有一种,那就是伸义明德,迈向同一真理。讽刺的是在文明的心智上,华夏几千年前的圣贤就会跑了,现在却由一簇知识精英、专家、大咖争抢领衔,集体学爬。

背“道”而驰,终究仍是停留在天下乌鸦一般黑之境地。不管表相如何繁华,迟早坏空是必然,无乎中外古今。

以史为鉴,更应严谨察史:神奇般出现的,所谓西方文艺复兴;不过是18世纪前后,传说经由几个欧洲人,集阿拉伯人所传资料,花几十年时间,复盘出来的,整个欧洲从春秋战国到明未清初期间,全线不虞的辉煌历史及论著;顺便还不忘更正中国历史,没有夏朝云云。其一众耳熟能详的奇圣大哲,天文地理巨论,也随然而生;其古圣贤,在时间节点和观点上,还能与东方圣贤精准对标,并刻意描绘得更胜一筹。如不觉得奇怪,是因为你我从未领悟、体会或相信:在华夏典藏中,有无以复刻的真理存在。

西方博物馆里的东西,虽大多都是从东方盗抢而来,但不影响叙事其文明的先进性,由于太先进了,找不到一件靠谱且有延续性的实物;其元年前的人物雕像,时髦、已达人体解剖学的高度,但就找不到一把像样的凿子,证明其当时已通冶金锻造;王者也只好展示青铜。

但有“实锤”,一套新鲜的拉丁符号、组合公式加大炮,让那时的国人望而生畏,也有了当年的五四新文化运动,惊呼西方“科学”之神奇伟大,直至怀疑人生、怀疑祖宗。个别西洋文化代言人和反旧先锋,也成了今天人人吹捧的文化泰斗。

至今,尤其知识界对西方的迷恋,仍一往顶礼膜拜。芸芸精英被代表性地满足了,所谓主流也就不辩忠奸、指鹿为马、里应外合了。在这花天酒地的社会里,仿佛看到高级进化,只是闪着霓虹的丛林。新殖民主义的可怕之处,是让这个好学的民族,从语言文字的根部开始泾渭混淆;打着伟大的科学真理口号,只要接受了这套由西方打造,“科学”等于真理的理论;从幼小教育开始,便被完美殖入。如今,倘若不懂几句洋文,已被烙上知识级别的代差,贴上阶级次层的标签,何至矣?今之与众明议道、德,尤以暴殄天物,焚琴煮鹤。实在悲哀!

当年西方工业化、大生产起来后的首要做法,有如无根之木,便开始残酷的杀戮、掠夺和殖民世界,杜撰历史。

如今仍以金融、谎言、黩武为手段,形成横行天下的新式殖民主义;让世人看不清真正的文明与智慧,而迷失在西方所主导的:以金钱至上,纸醉金迷且又荒诞的丛林文化教条里;人人自危。

今日之世界,在嗜血资本的帘政下,工业科技与互联资讯,以逐利为本、以人类命运发展为虚,之空前整合、突飞猛进。更让人迷信科学到了难以自拔的地步,似乎一切皆可科学。诚然,所谓“科学”,不过是西方拷贝华夏理学之积累,发展衍生出来的一系列分科之细学、践学套路;现在却成了真理与迈向未来的代名词。让文明智慧与贪婪聪明,显得如此微妙,又如此鸿沟。

道、德、仁、义、礼,是华夏文明蕴藏着人类演化的核心密码,是人类文明的箴言,世界上任何花样标榜的文字、语种,永远摆弄不直汉语中“道、德”所含之真义,也远不可僭其首之要义。而今已普遍麻木于,所谓诗和远方的迷般梦幻,与好莱坞式的星际憧憬。在追求物与欲的陶醉中,无助地接纳被教化。

这个时代,大半世界都已由“西方价值”所主导,快到了“道”往“礼”演进的末端。火星移民终是一出闹剧,更无人可见证百以上千光年外的科学说梦。如果把宇宙比做一个完整的有机体,人的对立、争强、可为一己之私而无恶不作,就如同其体内的细胞,在相互吞噬、病变。极点时,宇宙就会重新洗牌,所见文明也将随之终结;由零重演。借用一下所谓科学术语,如热力学中的熵增,在一封闭系统,孤积却反向无序消散。换说经典上的“道法自然”,这个自然,不是指大自然及其不测变化之规;而是宇宙中,每个个体的念行,所形成的集体因果天律。

尊道崇德,实指明悉宇宙与个体的相生相应关系;只有笃志明道,才不会沉溺在集体攀缘的制约里,方可领悟生命的真义;不惑生命之信仰,敬畏常在。

道,不在任何教化与被教化的意识形态范畴,而在每个人心中,感知中,所有生命本然之中;其非宗教、哲学、渊识、思想、也非文化和理论,而是生命与宇宙的一元属性。

2024/甲辰年/学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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